直到清離開清竹院,顧淮舟仍一臉陶醉地站在原地。
方才清清看他的眼神。
不一樣了……
那麼明亮,那麼崇拜。
清清的眼中,終于不再只有陸嶠南,而今也有了他一席之地,哪怕無關風月。
不知就這麼站了多久。
當暮四合的時候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