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唯一起得有些晚,昨晚莫折騰得太厲害了,害得起床後,還有些酸痛。
顧唯一換了服,拿起包包,就出去了。
“一一,你要去哪裏?”
莫雅靜滿臉疑地看著顧唯一往外走。
“我要去上班啊,雖然公司暫時沒讓我接活,但我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