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嶽西突然湊近顧唯一問道:“你就不怕我趁你喝醉對你來。”
顧唯一有點醉意,腦袋暈乎乎的,輕笑一聲,手推開了王嶽西過來的頭,一頭栽進王嶽西的口,帶著酒味喃喃道:“你有什麽好怕,全世界的人都可能傷害我,唯獨你不會。”
王嶽西低眸看著撐在他口前的那顆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