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獻祭時,速度快的都來不及反應,就好像然然很悉這一套流程一樣。
莫不是……
莫不是有人,將獻祭的方法刻印在了然然的腦海里?
意識到這一點,蘇綿綿騰的一下坐起來,整個人陷震怒之中。
“簡直是太險了!殘害然然的人不得好死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