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傅廷琛立刻松開。
秦舒念了酸的肩膀,爬起來,道:“我去給你弄點兒解酒茶。”
傅廷琛沒吭聲,但也沒拒絕,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秦舒念離開房間。
等秦舒念端著解酒茶出來的時候,看到傅廷琛竟然已經坐起來,正在打電話。
他穿著白襯衫,領口敞開兩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