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念攥了手機,呼吸略微急促,但迅速調整緒,不讓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波,“就算如此,傅廷琛也不是任人擺布的人,況且萊昂斯現在也自難保。”
“確實,萊昂斯現在焦頭爛額,但這并不代表傅廷琛就此安全。”
景言的語調輕松,如同閑聊般著危險的信息,“畢竟,萊昂斯不是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