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輕輕關上,徹底地隔絕了休息室里的黑暗。
出來的時候,傅廷琛就等在外面,適時地給遞上一杯酒,“孟家的人都和你說什麼了?”
接過傅廷琛手中的酒杯,秦舒念瞧了他一眼,“傅先生,監視別人,可是個不好的行為。”
傅廷琛微微挑了挑眉,“這也不算監視你吧,誰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