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念搖了搖頭,“我們是愿意和解的。”
“剛才傅先生也說過,我們要的不是錢,只需要一個道歉視頻而已,如果這都做不到,我看安先生也沒什麼要和解的意思。”
察覺到秦舒念的態度突然強起來,傅廷琛微皺的眉頭舒展開,這才放松舒適地向后靠去。
他對安城山道:“而且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