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琛嗤笑一聲,“都不用我引導,他就沾沾自喜地投錯了好幾個項目。”
“本來賠進去十幾個億也不算什麼,這段時間他帶著未婚妻出各種場所,用的都是公司的賬。”
“再加上這個生醫藥的項目,幾十個億賠進去,注資再多也撐不住他。”
既然傅廷琛知道得這麼多,那他前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