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念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看向傅廷琛,“不管你是傅廷琛還是傅廷澈,你都是你。”
“你只是病了,只要積極治療,會好的。”
傅廷琛扯了扯角,“希吧。”
他閉上眼睛,似乎是累極了,睡著了。
秦舒念看著他睡過去,把東西收拾好,輕手輕腳地離開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