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念點頭,大方承認,“我是很好奇啊,我不好奇我的份,但還好奇你們這個制度的。”
說完,秦舒念打量著夜臨,“接下來的容,算部機不能說嗎?”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夜臨道:“昨天晚上遇到的,那個找你麻煩的人你還記得嗎。”
這個莫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