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寒眉眼低垂了下去,聲音里是很深的疚和無奈:
“我知道沒有意義,我做什麼都補償不了你,挽回不了你了。可阿言,事到如今除了這樣,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。”
他不想離開這里,不想離開,不想離開司煜。
哪怕是面對明顯的冷言冷語,是只能這樣無聲無息地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