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面無奈:“你現在說這些,也沒什麼用了啊。
你不跟說,怎麼會知道呢,只會以為你一直恨嫌棄。還有幾年前流掉的那個孩子,不會其實也是你的吧?”
司燁面痛苦,許久后才很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怎麼可能不是他的,他那時候再恨,又怎麼可能真讓小鄭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