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澤江很多年沒有過這種覺了,他站在這樣的雪地里,這樣空的廣場上,孑然一,覺自己是真的什麼東西都不剩下了。
想一想,他失去的是沈言,算是并沒有失去別的東西,可他就是覺得,這一刻自己什麼都不剩下了。
他不想再回墨家,也不想再去見這麼多年跟自己相一直不差的母親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