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拿在手里的手機抓,看向落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。
很平靜地回他:“離婚手續。”
這個春節已經倉促而潦草的過完了,從臘月二十四小年夜那天,出了事開始,到江愉辰在看守所里待了一個月,再到幾天前法院宣判完。
轉眼這都正月底了,江城進了春季,這幾天倒春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