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是凌晨接到的電話,來電顯示是傅星寒。
正坐在臥室的床上,剛剛在外面到找了一圈,現在已經累到完全筋疲力竭,只能回來極短暫休息一下緩口氣。
曲學文占了主臥,只能待在了次臥里,坐在床上,墨澤江坐在沙發上。
臥室里是如同結冰了一般的死寂,兩個人都沒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