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往前面走的步子僵住,才回想起前天晚上,沈宇坐江愉辰的車從醫院回來。
那晚沈宇本來說,是去醫院找江愉辰拿藥的,可之后回來時,沈宇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拿。
別說是藥了,應該就是那張藥單,他都落在江愉辰辦公室里了。
江愉辰走近了一步,在后低聲開口:“沈言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