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瑜不確定是自己聽錯了,還是傅星寒這麼昏迷了一次,腦子又出問題了。
他有些難以置信:“你說什麼?”
傅星寒聲音多了些篤定:“如果這幾次都是在故意報復我,這個剛回國的冉辭沒有機,但阿言一定有。”
沈言那麼恨他,如果真的還能活著回來,別說這樣設法讓他酗酒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