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寒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,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白子瑜坐在病床邊,看他醒了,指著他的面無表地說了一句:“廢了,以後繼續坐椅吧。”
能自己拿刀將自己的割傷到這種地步,除了他傅星寒,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
傅星寒著急從床上要起:“我要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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