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恕默了一會兒,說道:“有些話我知道現在說出來,你可能聽不進去,但我還是要說。”
傅星苒低垂著眉眼,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。
傅行恕:“我覺得這件事還存在許多疑點,現在蓋棺定論,還為時尚早。”
傅星苒眼里滿是淚無助看向他:“哥,我現在真的很累,很傷心,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