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崇醒來時,發現自己果著子,服凌的被丟在了床底下,床上除了他,沒有別人。
他的頭還疼得厲害,宿醉再加上藥效的原因,讓他整個人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。
他費力的抬起眼皮,打量著四周,模糊近視線漸漸清晰。
這里是……
酒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