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我竟不知道你為那麼想,其實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因對他的厭惡,喬婼雪反而沒有之前那麼恐懼了。
“殺人也是迫不得己?你明明可以有選擇不那麼做!”
寧楓仿佛聽到最委屈的指控:“阿雪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,我終究也是舍不得傷你不是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