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苒沖他笑笑:“你不看信看著我做什麼?難道你認識我嗎?”
晏崇一時間真的不確定,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,把他徹底的忘了嗎?
可這人怎麼相信?除非是失憶,不可能真的忘記。
那只有一種可能,是報復的假裝不記得而己。
晏崇對滿懷愧疚,那些年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