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錫笑得狡黠,“好好好,不胡說,我知道你對很純,絕對絕對不會有邪念。”
晏崇低垂下頭,表很復雜:“要說真的沒有一點邪念,那是騙人的,你現在應該知道,一個人在你的心上扎生長,又要拔而起的那種覺,會有多難。”
晏錫收起了玩笑,“已經快滿十八歲了,你等了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