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予婧洗完澡站在窗邊看了看,院外路燈下那人的影被拉長,月夜下顯得格外孤寂。
“六爺,他還沒有走。”
傅熠走上前,開窗簾不痛不的看了眼:“那就看看他能為了這個弟弟做到什麼地步。”
說罷,傅熠將窗簾拉實,眼不見為凈。
次日清晨,赫連予婧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