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熠:“行了,別埋汰我,這話我不聽,你這麼妄自菲薄,這以后還我怎麼自信?”
寧夜:“掛了吧,我約了人,改天給你電話。”
說罷,寧夜沒有一丁點的客套,便掛斷了電話。
他們倆雖然不常見面,但是關系卻很鐵,更是難得的知己。
宴會持續到十一點半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