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,黑帶著他,走到了一墳包前,墳包很簡陋,只立了塊石碑,石碑上有照片。
晏崇仔細看了許久,確定沒有看錯后,有些驚詫:“是……是條狗?”
“哦?不行嗎?”
晏崇深吸了口氣,心里的罪惡減輕了不。
“沒有,你開心就好。”
黑從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