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熠都要吃醋了:“這小子經常過來,有必要這麼隆重嗎?”
赫連予婧笑道:“這不一樣啊,這是他上了大學之后第一次來我們家,而且他考上大學我們還沒有好好給他慶祝的。”
傅熠輕嘆了口氣,“也對,他那個浪子哥哥反正是指不上了。”
赫連予婧:“晏錫其實很疼他弟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