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順遇看出了他眸底那深不可測的冷意,目躲閃,心虛地拔高了聲音,“我是你媽,為什麽沒有資格?”
君璃忽然出了與尋常不同的壞笑,別有意味地說: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好生談談,當年我差點被害死的事……”
“小璃!”
君歡的嗓音因為著急略顯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