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瓷取出了手拿包裏放著一把小刀,徑直在手心上劃出了一條小小的口子。
殷紅的緩緩滲出,劇烈的疼痛隨之襲來。
清冷的眼眸裏仿佛滲進了黑的墨,黑化不開,卻又摻雜了星星點點的冷。
忽而殷紅的瓣發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喟歎,“生理上的痛跟心理上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