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雅深吸一口氣,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婉婉,你好久都沒有聯系過我了?”
林婉婉輕笑一聲:“伯母,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在國外,可是一直很想您的。”
這話倒也沒作假。
雖然在國外八年,可時不時就會和顧知雅聯絡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