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警告第二次,會怎樣?”
聽到這樣的智障問題,宋熹已經十分后悔,跟宋遲坐在一起聽課了。
現在逃走,還來不來得及?
那道低沉又有力的嗓音,再次傳進耳中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宋遲不說話了,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麼。
講臺上,商扶硯的目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