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只覺,渾都很痛,卻分不清,究竟是哪里最痛,哪里更痛。
在千鈞一發之際,紀寒洲護住了,承了最大程度的撞,昏迷了過去。
抬起手,捧起他的臉。
他似乎短暫暈厥了過去,額頭淌下的鮮,染紅了他的眼睛,綿延至脖頸。
“紀寒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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