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見到紀寒洲,也不怔忡了幾分。
他警覺地將手向後腰,握住槍,緩緩地藏在後,同時,警覺地瞪住紀寒洲,卻是扯了扯角,故作輕松地問:“這位先生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紀寒洲懶得與他過多周旋,只是面無表道:“放人。”
男人臉上的笑容,一下子就僵在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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