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澜的定位始终延续着,直到他们的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超市门前。
他们被带下车,被推搡着,走进一间小屋。
屋内湿发霉的味道浓重,头套被掀开,看得出这是一间杂室。
脚上的绳子被解开,门被重重的关上,环顾四周,唐泽靠着墙边坐在地上。
他的额头上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