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砚在门外听到了全部,推开门,他看向岑澜,看的岑澜在心里默默呼云晚娇。
“姐夫,你这么看我,我有一种做错事的觉。”
“之前你在酒吧给段崇用的迷香还有吗?”
岑澜点头,“有,怎么了?”
“药效有多足?”顾南砚问。
“喝下去可以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