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看着没有很高,但也有个两米多,且一段接一段,掉下去翻转两下就又是一个陡坡,连着滚完不知道多圈,阮时音已头晕目眩。
抱着的人臂弯十分有力,阮时音在对方怀里,紧闭着眼睛。
能觉到有一只手一直护着的头。
又一个翻转过后,阮时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