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阮时音睡到接近中午才醒。
浑酸软,尤其是大。
藏在被子里,阮时音满脑子都是怎么跟盛祁说第一句话。
还没等想好,被子就被人掀开。
盛祁伏在上方,头发湿漉漉的,上是沐浴的味道。
“早上好。”
阮时音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