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微微一笑:“爷既然会这样说,想必也是睚眦必报之人,跟我实在很像,我欣赏。”
阮时音只觉得那把刀挨得更近了。
“但是现在,麻烦您先从屋顶下来吧,别再反抗,不然我不知道会不会手抖。”
盛祁双目如潭,随意地将额间的抹了,往旁边一甩,珠顺着他指尖飞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