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音被抱着,头埋在盛祁颈侧,呼吸之间全是他上的味道。
呜咽着骂:“我讨厌你。”
“嗯,我很讨厌。”他面不改。
“你混蛋。”
“是,我混蛋。”盛祁慢悠悠地回,脸在头上蹭了一下,心满意足地接了这个称号。
说什么就是什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