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出现的是一只手,温地绕过的腰,紧接着,一个温度很高的躯体贴在了的背上。
脖颈后是轻缓的呼吸。
阮时音吸了口气,他:“盛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干嘛。”
那边顿了会儿,说:“我想看下你的伤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已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