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不及防幾步踉蹌向前,我回頭,他雙手圈在邊做喇叭喊著快上去,仿佛比領獎的是他自己還高興。
我心底的那點遲疑卻忽然消散,再沒猶豫,小步跑上了臺階。
他就在主席臺下面,角彎彎著我,滿臉的自由和不在意,仿佛這個獎拿與不拿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,他始終是世界中央。
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