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小家伙终于撑不住困意,沉沉地睡去。
曲轻栀靠在谢暮寒的怀里,用力贴紧一点,不舍。
“这四年,你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和带㮁㮁吗?”轻声问。
“你不也是吗?”谢暮寒低头,抵在额头上,亲了亲,“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你有很多追求者。”
曲轻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