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轻栀惊喜慌乱间,紧紧揪住谢暮寒前的服,生怕他消失。
被吻得上生疼,可心底猛烈涌起的喜悦像巨浪,一波波翻滚席卷过来,高兴得想哭。
“栀栀?”谢暮寒吻到的眼泪,一惊,退离开些许,“乖,别哭。”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拭的泪水,“是我不好,是我来得太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