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誰?
“服務員,服務員的手表忘在這兒了。”
梁舒懷好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至極的事,笑著的聲音逐漸變冷。
我猜到他會來,我回到別墅乖巧等著他。
他這樣的人失去理智會做出來多可怕的事。
下午五點,梁舒懷站在我臥室的門口,我不敢看他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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