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兒,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?”陸梓齊聲音抖,眼底閃過一片落寞。
他了一輩子的脊梁逐漸彎了下來,是忍克制,“黎兒,你已為人妻,是我對不起你,那個吻……已經是極限,我不能再做對不起你的事。“
“人妻?”想到這,黎湘緒突然控制不住,鼻子一酸,眼角很快蓄滿淚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