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希,閆思雨的事,還是別在為難了。”
蘇喬伊突然就提到了閆思雨,讓霍宴希怔了片刻。
“怎麼了?又打電話擾你了?”
“沒有,就是覺得之前太過分了,怎麼也不能把一個孩子到絕路。”
蘇喬伊最近總是會想起閆思雨,想起霍宴希給予的懲罰。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