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芳梅沒喝醉,但閆思雨匆匆走了以后才意識到是在躲,是不想聽嘮叨。
“我這麼悲催麼,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麼?”
謝芳梅自言自語,苦的笑著自己。
這時周海通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。
謝芳梅看著來電顯示加深了苦笑。周海通又來騙了,但這個電話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