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,譚芳被送進手室。
溫伽南跟溫紹儒在手室門口等著。
溫紹儒幾乎一夜沒睡。
溫伽南不經意一瞥,覺他好像一個晚上蒼老了很多。
“爸,你坐下休息會。”
溫伽南怕他這麼熬會撐不住。
溫紹儒深深看一眼,點頭,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