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難嗎?”
程鶴跟溫伽南并肩坐在一起,他眉宇間堆著不可忽視的關切,仔細觀察溫伽南過敏的地方。
韋明已經走了,是被溫伽南趕走的。
他居心不良,知道,幸好程鶴是明辨是非的人,沒有因此誤會什麼。
溫伽南不是真的在意程鶴誤會與否,只是覺得,他們現